初夏的一个傍晚,女儿接电话,嘻哈一通之后对着电话很干脆地说了句“她不出去”,然后举着话筒喊:“妈,电话。”
接过电话,就听见一个十分媚惑的声音:“我发现了一片荷塘,咱们去拍照?”“好啊!你等我换衣服。”边扔电话边大声督促丫头:“抓紧换衣服,老妖一会来接我们!”
女儿张大了嘴,不相信地看看我:“你去?”“当然去啦!怎么啦?”“你什么时候开始吃烧烤了?”“啊?哈!不是去看荷花吗!”“啊啊啊,我说呢……”。女儿一脸恍然,边拾掇边挤眉弄照兼撇嘴乍舌,被我风扯了往楼下跑,坐了老妖的车驶向天边的火烧云。
自此,我心里生出一个荷塘。
那天,荷塘里只远远地开了星般的几朵,只扯回几缕白云,一片彩霞,还有半个月亮(图片见单反试拍),相约过几日再来,来看接天绿藕,映日白荷。
没想到一夏事繁,竟密不见针。眼边儿的一湾荷塘,巴巴地只是不能亲近,却日日想起,时时惦记。有一天冷不丁想起,抛了手中活计,急急地来赴绿池之会。
绿池却仍是绿着。白荷清莲依旧星散着点缀田田莲叶间。不甘心地卷了裤卷没了杂草踩了塘埂去到莲叶深处,偷得几缕香魂一抹靓影,又塘边田头,顺手撷三两野趣,信誓旦旦我再来,归去。
归去归去,心里的荷梦更加的幽凉而执著。如今,秋风起处,它仍在梦里……
附图:
荷影:








看看这是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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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梦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