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土族“邦邦会”
距西宁北30公里祁连山之南麓的互助县世代居住着一个勤劳纯朴、能歌善舞的民族——土族。他们有自己的语言文字,信仰藏传佛教。相传,土族是以吐谷浑为主融合其他民族成分发展形成。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文化。土族妇女的袖子用红、黄、黑、绿、白等不同颜色拼成,恰似天上彩虹,因此,这里被誉为“彩虹的故乡”。
土族的文化别具风格,在头饰、服装和喜庆节日等方面有自己的讲究,除和汉族一样,每年要过春节、端午节和中秋节外,还有正月十四和六月八的佑宁寺观经会(宗教节日),二月二的邦邦会、擂台会(物资交流),三月三、四月八的邦邦会,邦邦会六月十一的丹麻会等,每逢节日与婚嫁吉日一样,更换新装,载歌载舞,饮酒欢乐。
二月二东沟乡大庄村、三月三东沟乡姚马村和四月八东和乡大泉村的邦邦会是土族独特的宗教节日。“跳邦邦”(读biangbiang)是汉族对土族巫师舞蹈的叫法。“邦邦”是摹拟鼓声的像声词。土族自称为“勃勃拉”,译过来就是“巫师表演的跳神仪式”。早就耳闻青海省互助县东沟乡是一个土族聚居乡。二月初一晚6点,我们前往青海互助县——土族的故乡,领略土族纯朴的乡风民情和独特的文化神韵。
在互助土族自治县县城威远镇的大小街道上,到处都挂着喜庆的灯笼和招展的彩旗,把这个平日宁静的镇子,渲染得喜气洋洋、热热闹闹。回到旅馆,自然少不了品尝在省内外享有盛誉的互助青稞酒,真是气味醇香、清爽甘润、口感独特。
二月二的邦邦会在东沟大庄举行,天刚蒙蒙亮,我们就出门了。二月初的高原仍略带寒意。在县城的街边有各种民族小吃早点,我们要了碗牛肉汤泡馍,看着土族老大妈将切成片的牛肉放入碗中,加上调料、蒜苗等,再浇上滚烫的原汁肉汤,此时已香传四座。吃上一口确实鲜美无比,喝口汤,更是寒意顿消,满口余香,回味无穷。吃惯了兰州的羊肉泡馍,这里的牛肉汤泡馍真是别有风味。
东沟大庄离县城约10分钟车程。这时天已大亮,一路上不时有三三两两身着鲜艳的土族服饰的人们赶往那里,他们谈笑着、追逐着,言谈间充满节日的喜悦。当我们被城市的光怪陆离折磨得对一切都淡漠的时候,当地土族百姓还对邦邦会保持着乐此不疲的热情。邦邦会的会场是东沟大庄一队平日的晒麦场,我们不到9点就到了那里。在不到半人高的土墙内,不多的人们都在各自忙碌着准备今天的法事,对我们的到来似乎并不感到吃惊。在神殿前的供桌上摆满了大馒头、水果和油灯等供品,一位六旬老人边整理边有一句没一句地用生疏的汉话和我们交谈着。他说,邦邦会要办两天,昨天是准备,今天才是真正做法事的时候,共有十个法事活动,一直要到天快黑才结束。他说,土族人平时的穿着和汉族人一样,只有年节时才会穿出他们艳丽的民族服装。这里的人们习惯了日出而做日落,现在才是吃早饭的时候,来参加法会的人较少,帮着准备的多是村里有威望的老人,将近中午人才是最多的。
今天,邦邦会更像是一个世俗的节日聚会,小商贩们运来各种糖果糕点、干果和农用品等小商品在场院的东边叫卖着。五分钱一个的气球和五角钱一个的冰棍是孩子们最喜欢的。法事还没开始,到场的老人忙着上香、点灯、磕头祷祝,妇人们三三两两的在一起唠着家常。年轻人似乎已经对这个传统的节日不感兴趣了,他们更感兴趣的是五光十色的小商品,衣着光鲜的异性,朋友和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