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二黄昏品茶有感
午睡起来,已近黄昏。净手洗脸,走出屋门。但见漫天的乌云如织, 西北风嗖嗖地在刮。恐怕有一场大雪就要来临了。取出茶器至当院的石桌上,点起红泥小火炉,置上紫砂茶壶,倾水入壶。进屋打开电脑,播放龚一弹奏的琴萧合奏<<寒山僧踪>>。还至石桌旁就座,只待水响。 ) k3 Q: ^* \& d# a% h# i
那株腊梅树叶已经落尽, 满枝的花骨朵都有豆子儿大了。几根如指粗的何首乌的藤蔓攀缘腊梅而上,它的叶子还是青碧青碧的。靠墙的几棵紫竹叶子依然葱绿。水池畔的五针松,因为是今年春天刚刚移植过来的缘故吧,叶片一直稀稀拉拉的。幽幽的琴萧声仿佛和这情景是浑然天成,他们是如此底和谐! 茶壶内业已波涛翻滚,取茶入瓯,扬壶注水。顿时升起一片香雾。茶叶是前天二哥给送过来的台湾冻顶乌龙,此茶之香实在是妙不可言。洗茶已,复注水。片刻,起茶入杯,斟满盅,端起来送至鼻下,深深吸一口气... ... 抬眼望:乌云逾深,北风犹冽。 天际处有黑点在盘旋,天地一沙鸥。遥想曼殊当年看天际沙鸥明灭,如何就不觉堕泪。是还没有降伏其心吧!此时,我的心又在哪里?在松? 在梅? 在竹?在寒山僧?还是在曼殊身边?抑或就是这乌龙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