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朋友提起曾去五夷山的旅游,我说除了对那里的水、人、茶有
着很深的印象之外,而最最令我难忘的该属爬那里的山了,因为我恐
高。朋友很是诧异:“武夷的山很高吗?我好象都挺轻松就上去了。”
是啊,武夷山不高,在许多名山中,武夷山的高从不足以被人提
起过。而前年的那日爬五夷山的经历,至今想起,还心有余悸。
“扶着栏杆往上爬,不要采壁旁的花草!”我的叮咛在武夷山的
上空飘渺,早已与同来的小伙伴不知已爬到何处的女儿,我知道她并
没有听到。紧扶着栏杆是我环顾四周的悬崖峭壁所能做的反应,那一
扶似乎可以握住女儿的安全,可以确保女儿的无扰。我知道,到达山
顶后欢呼雀跃的女儿这一路爬上来,对于初长成的她是多么的轻而易
举。而我也早已明知她无事,但仍免不了对她那一路的牵挂。还好,
这一切,她并不知。
清楚地记得,就在女儿蹒跚着刚学会走路时,傍晚全家人到河堤
边散步,还不太会说完整话的女儿,坚持要下来自己走路,当女儿摇
摇晃晃顺利地走到在她前面的爸爸那里时,我才发现,在她刚经过的
路边,一个一尺见方的人工枯井深不见底。就在对那枯井的那一瞅当
中,一种前所末有的后怕突然袭击过来。那种对女儿揪心的牵挂自此
再也无法释怀。从此,我开始恐高。
这种恐高,在医学上自有它合理的解释,好在我单独爬山不想女
儿的情况下,并无此症。而与女儿同时爬山时,我的恐高心结,我想
这一辈子都是无法解开了。
2004、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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