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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文共赏] [雨的印记]在雨中,在雨中……(不断添加中))

版主编得好快啊,我从头 还没看完呢,就编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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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夜》


          
·席慕容·
  
   在这样冷的下着雨的晚上
   在这样暗的长街的转角
  
   总有人迎面撑着一把
   黑色的旧伞 匆匆走过
   雨水把把的背影洗得泛白
  
   恍如岁月 斜织成
   一页又一页灰蒙的诗句
  
   总觉得你还在什么地方静静等待着我
   在每一条泥泞长街的转角
   我不得不逐渐放慢了脚步
  
   回顾 向雨丝的深处

    

 

总会在下雨的夜晚细细的品读席慕容的文字,尘世喧嚣会随着其悠远的意境渐渐的远去……

慕容深情的吟唱着,文字之间弥漫着缕缕乡愁,漫溢着对生命的感动……

每读其文,心会慢慢的沉静下来,在慕容的文字中,我从青葱岁月一步一步的走向成熟,如今执卷,依然是流连忘时……

慕容诗文,给了我们这一代人一段难忘的回忆,那些美好的日子将永远镌刻在我们心中。这里录入席慕容的《雨夜》,回顾,向雨丝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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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的了悟》

 

·席慕容·

 

如果雨之後还要雨  

 

如果忧伤之後仍是忧伤  

    

请让我从容面对这别离之後的  

 

别离 微笑地继续去寻找  

 

一个不可能再出现的 你

 

 

说,经历之后才会懂得,除却巫山不是云,曾经沧海难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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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若水微澜 于 2007/9/3 23:59 发表 喜欢下雨的日子里,安安静静的闻着书香,听雨、看雨,任思绪随雨飘行…… 今夜有雨,初时点点滴滴,在雨蓬上滴嗒滴嗒,渐而密密麻麻,淅唰唰的紧蹙而怀着乐章…… 裸露着脊背,抱着双膝深深的陷入雨的世界,长垂腰 ...
喜欢在静谧的深夜,放飞心灵的羽翼,在对的时间聆听,独特的书香沁人心脾,林徽因也好,张爱玲也罢,还有石评梅,不是因为别人的喜欢而跟从,而是那忧伤和喜悦的文字语言深深感染震撼了我,究竟,文人相亲更是女人相亲.

附件

20070926_6ea2d170875d6156549cj5R7OWkoIOnB.jpg (115.26 KB)

2007-10-21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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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的云淡风清, 注定一生的情深意重,注定一生的婉约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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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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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 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赏析】
  此词为抒写离情别绪的千古名篇,也是柳词和有宋一代婉约词的杰出代表。词中,作者将他离开汴京与恋人惜别时的真情实感表达得缠绵悱恻,凄婉动人。词的上片写临别时的情景,下片主要写别后情景。全词起伏跌宕,声情双绘,是宋元时期流行的宋金十大曲之一。起首三句写别时之景,点明了地点和节序。《礼记月令》云:孟秋之月,寒蝉鸣。可见时间大约在农历七月。然而词人并没有纯客观地铺叙自然景物,而是通过景物的描写,氛围的渲染,融情入景,暗寓别意。秋季,暮色,骤雨寒蝉,词人所见所闻,无处不凄凉。对长亭晚一句,中间插刀,极顿挫吞咽之致,更准确地传达了这种凄凉况味。这三句景色的铺写,也为后两句的无绪催发,设下伏笔。都门帐饮,语本江淹《别赋》:帐饮东都,送客金谷。他的恋人在都门外长亭摆下酒筵给他送别,然而面对美酒佳肴,词人毫无兴致。接下去说:留恋处、兰舟催发,这七个字完全是写实,然却以精炼之笔刻画了典型环境与典型心理:一边是留恋情浓,一边是兰舟催发,这样的矛盾冲突何其类锐!这里的兰舟催发,却以直笔写离别之紧迫,虽没有他们含蕴缠绵,但却直而能纡,更能促使感情的深化。于是后面便迸出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二句。寥寥十一字,语言通俗而感情深挚,形象逼真 ,如在目前。真是力敌千钧!词人凝噎在喉的就念去去二句的内心独白。这里的去声字用得特别好,读去声,作为领格,上承凝噎而自然一转,下启千里以下而一气流贯。字后去去二字连用,则愈益显示出激越的声情,读时一字一顿,遂觉去路茫茫,道里修远。千里以下,声调和谐,景色如绘。既曰烟波,又曰暮霭,更曰沉沉,着色一层浓似一层 ;既曰千里,又曰,一程远似一程。道尽了恋人分手时难舍的别情。

  上片正面话别,下片则宕开一笔,先作泛论,从个别说到一般。多情自古伤离别意谓伤离惜别,并不自我始,自古皆然。接以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一句,则极言时当冷落凄凉的秋季,离情更甚于常时。清秋节一辞,映射起首三句,前后照应,针线极为绵密;而冠以更那堪三个虚字,则加强了感情色彩,比起首三句的以景寓情更为明显、深刻。今宵三句蝉联上句而来,是全篇之警策。成为柳永光耀词史的名句。这三句本是想象今宵旅途中的况味,遥想不久之后一舟临岸,词人酒醒梦回,却只见习习晓风吹拂萧萧疏柳,一弯残月高挂杨柳梢头。整个画面充满了凄清的气氛,客情之冷落,风景之清幽,离愁之绵邈,完全凝聚在这画面之中。这句景语似工笔小帧,无比清丽。清人刘熙载在《艺概》中说:词有点,有染。柳耆卿《雨霖铃》云: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上二句点出离别冷落,今宵二句乃就上二句意染之。点染之间 ,不得有他语相隔,隔则警句亦成死灰矣。也就是说,这四句密不可分 ,相互烘托,相互陪衬,中间若插上另外一句,就破坏了意境的完整性,形象的统一性,而后面这两个警句,也将失去光彩。此去经年四句,改用情语。他们相聚之日,每逢良辰好景,总感到欢娱;可是别后非止一日,年复一年,纵有良辰好景,也引不起欣赏的兴致,只能徒增烦恼。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遥应上片念去去经年二字,近应今宵,在时间与思绪上均是环环相扣,步步推进。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以问句归纳全词,犹如奔马收缰,有住而不住之势;又如众流归海,有尽而未尽之致。

  此词之所以脍灸人口,是因为它在艺术上颇具特色,成就甚高。早在宋代,就有记载说,以此词的缠绵悱恻、深沉婉约,只合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这种格调的形成,有赖于意境的营造。词人善于把传统的情景交融的手法运用到慢词中,把离情别绪的感受,通过具有画面性的境界表现出来,意与境会,构成一种诗意美的境界,绘读者以强烈的艺术感染。全词虽为直写,但叙事清楚,写景工致,以具体鲜明而又能触动离愁的自然风景画面来渲染主题,状难状之景,达难达之情,而出之以自然。末尾二句画龙点睛,为全词生色,为脍灸人口的千古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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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沙令·帘外雨潺潺 ·李煜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无限关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赏析】

  宋胡仔《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五十九引《西清诗话》云:南唐李后主归朝后,每怀江国,且念嫔妾散落,郁郁不自聊,尝作长短句云:帘外雨潺潺云云,含思凄惋,未几下世。由此可知,词作于他死前不久。可以说是李煜后期词的代表作之一。

  词的上片,以倒叙起始,描写梦醒之后的所闻:帘垂夜深,潺潺的雨声透过帘栊,不断地传入耳中;眼看那美好的春光,在这潺潺雨声的伴和之下,即将成为过去。词写晚春深夜,雨声潺潺,表现出无限惜春、伤春之情,环境是清苦的,情调是凄楚的。特别是这春意阑珊,既是眼前节令的实况,又是国家衰亡、个人的生命亦即将完结的象征。如此情景,又怎能不引起词人心头的阵阵悲凉呢?更何况又是在五更寒的这样一个时刻!

  五更的寒冷,即使身盖罗衾,也抵挡不住,忍耐不了。故罗衾不耐五更寒,是在写梦醒后之所感。这,首先是感觉到五更时天气的奇寒,而这样的奇寒,又是通过罗衾不耐来表现的。这是古典诗词中常用的一种借外物以抒写王观感受的艺术手法。岑参写八月胡地的奇寒云: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就是这种手法的成功运用。其次,更为重要的是,这不仅是写身寒,而且是写心寒;身寒终究有个极限,并可尽量设法抵御和忍耐,而心寒——心头的悲凉,则是无限的,无法忍受的了。

  古人论词的结构,妙在断断续续,不接而接。罗衾不耐五更寒句,就具有如此之妙。它与下面两句,一写梦后,一写梦中,看似不接,实则词意紧紧相接。写梦后的罗衾不耐五更寒,既是突出了梦后内心的悲凉,又为描写梦中的情景作了铺垫:既然梦醒之后是如此痛苦悲凉,那么,还不如长梦不醒了。因为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只有在梦里,才能忘记自己是”——南唐的亡君,大宋的阶下囚,也只有在梦里,才能享受到那片刻的欢乐。这种以梦后之苦去与梦中之乐相映衬,从而更见梦后之苦的可憎与梦中之乐的可爱的写法,确实是很高明的。可惜,梦中之乐是虚幻的,梦后之苦是实在的、残酷的,并且,不管主观上如何贪恋那梦中之乐,终究不过是一响而已。这样写进一步突出了国亡被俘后处境的可悲可怜。

  词的下片,起曰:独自莫凭栏独自,说明词人的孤独;莫凭栏,则是因为凭栏远眺,是为了要看到昔日的宫阙阁楼,以满足思念故国之情,然而,汴京距金陵甚远,中间有无限关山的阻隔,因而只能是欲见不得,徒唤奈何而已。更何况这无限关山,也不再是南唐的国土,而是宋朝的属地,看到这已经沦丧的国土和易主的江山,岂不是只能增加心中的悲苦吗?所以,莫凭栏,不是词人不想凭栏,而是不能凭栏,是为避免思见故国而勾起无限悲苦所采取的一种强制行动,这种心绪实际上更为凄楚、更为悲凉。

  别时容易见时难”——“别时,指当初投降被俘,辞别金陵,被押往汴京之时;见时,指现在囚禁汴京,思念故国,欲再重见旧地之时。前者容易后者,在这一易一难的鲜明对照之中,蕴含着词人多少故国的情思,夹杂着多少伤心和悔恨啊!要知道,这里的,不是暂时的别离,而是永久的别离,因而也是人世间最为痛苦的别离,更何况这样的别离是如何的容易”——国家竟是那样轻而易举的就灭亡了,这岂不是痛上加痛吗?这样的难于再见,不就是对词人的死刑宣判吗?

  文学作品的艺术力量在于真实而同时又具有普遍性。宋胡仔《苕溪渔隐丛话》后集卷三十九引《复斋漫录》说:《颜氏家训》云:别易会难,古今所重。江南饯送,下泣言离。北间风俗,不屑此事,歧路言离,欢笑分首。李后主盖用此语耳。故长短句云:别时容易见时难由此可见,别时容易见时难,既是李煜独特经历和思想感情的真实表现,也是对普遍存在的离愁别恨的高度概括,这又正是它千百年来能够打动读者的原因。